关于气化如何产生天地万物等问题,王廷相认为,元气包含阴阳二气,而阴阳者,造化之橐钥也[82]。
反过来说,我的灵明离开天地鬼神万物,也就没有我的灵明。[6] 湛若水思想直接由陈献章而来,王阳明则通过湛若水受到心学思潮的影响。
这些地方,同朱熹相同。王守仁所谓本体,似兼二义,既指心的本来状态,又有本原的意思,但主要是后者。但他所谓知觉,只是一种自我知觉,不以感觉经验为基础,并且进一步得出结论说,心不是那一团血肉,而是指某种精神,这就是他所说的性或天理。心之本体即是天理,天理只是一个,更有何可思虑。此虽就常人说,学者亦须是知得心之本体,亦原是如此。
他又说:若知时其心不能真切笃实,则其知便不能明觉精察,不是知之时只要明觉精察,更不要真切笃实也。王守仁晚年把四句教法作为立言宗旨,以四无说为利根之人立教,应是事实。对这个问题作出明确的唯物主义回答的是罗钦顺。
所谓知至,是就事物中认识规律,就分殊中见得理一,统会而贯通之。问题是,当罗钦顺涉及人性及社会道德问题时,也就是涉及认识人的本质这个问题时,承认有一个先验的理存在于心中,从而陷入了先验论。但是,罗钦顺的格物致知的认识论,还有严重的缺点和不彻底性。这里罗钦顺以朴素的方式猜测到对立面统一和转化的规律,并以这种规律来说明理,这确实是一个深刻而独到的见解,它把理的内容更加具体化了。
自形体而观,若有内外之分,其实一气之往来尔。罗钦顺虽然吸取了程颢的这些说法,却批判了他的心即天的主观唯心论,认为器是独立的客观存在,这就和程颢的思想有原则区别了。
[24] 罗钦顺所谓发明,除了对理的唯物主义解释之外,这里还有两点。不然何谓一以贯之?何谓合内外之道?[51]性无内外云者,内外只是一理也。这就批判了理在气上、理主宰气的理学唯心论,把被理学家颠倒了的理气关系重新颠倒了过来。[14] 朱熹:《朱子文集》卷四五。
需要注意的是,罗钦顺所谓气,不仅是物质存在,而且是人们可以感觉到的,它就是我们平常所谓空气。在罗钦顺看来,精神的作用对于认识事物是非常重要的,但是如果认精神以为理,那就根本错了。第二,由于一般存在于个别之中,人的认识就必须从个别开始,然后达到一般,也就是从具体再到抽象。这个批判是从批判佛学开始的。
他又说:若谓其心通者洞见天地人物皆在吾性量之中,而此心可以范围天地,则是心大而天地小矣,是以天地为有限量矣。罗钦顺批判说:‘物者意之用也,格者正也,正其不正以归于正也。
他说:薛文清《读书录》……云:‘理气无缝隙,故曰器亦道,道亦器。这就拯救了朱熹哲学中被唯心主义体系所窒息了的辩证法思想。
这个说法基本上是唯物主义的,但由于他过分强调太虚之气的本体而忽视了具体事物的生灭,因而有神秘主义的倾向。这是他关于理的唯物主义的又一个基本观点。朱熹认为,理是气之所以能够运动变化的使之然者,也就是主宰者。这和朱熹的体用观是根本对立的。它首先由北宋的二程(主要是程颐)提出并作了唯心主义的回答。[38] 他认为人和万物的关系,是分殊关系,故其用有别。
[25] 分殊即事物形成后自然所具有的特殊规律。[23] 朱熹: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四。
在物质运动之外,决没有什么形而上之理。[16] 程颢还说过,阴阳亦形而下者,而曰道者,惟此语截得上下最分明,原来只此是道,要在人默而识之也。
因此,二者有本质区别。二、对理一分殊的唯物主义改造 理一分殊是朱熹最重要的哲学命题。
在改造理一分殊的基础上,罗钦顺还批判了朱熹的太极观。当时,受到陈亮和叶适的批判。他说:盈天地之间者惟万物,人固万物中之一物耳。王阳明进一步发展了陆九渊的学说,提出了他的良知说。
……拙记尝再续,于就气认理之说,又颇有所发明。[9] 罗钦顺:《困知记》卷上。
对此,罗钦顺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批判。[4] 罗钦顺:《困知记》附录《答林次崖第二书》。
罗钦顺(1465-1547)是明中期的一位重要的唯物主义哲学家。但事物的规律和事物本身毕竟不能等同。
[42] 罗钦顺:《困知记》附录《答欧阳少司成崇一》。求其良知而不得,安得不置之度外邪?[41] 大而天地,小而草木金石,均未见其有良知。他虽然对格物致知作了唯物主义解释,并提出博学、审问、慎思、明辨、笃行,废一不可[49] 的符合唯物主义认识论的思想。盖发育万物,自是造化之功用,人何与焉?就是说,万物的发育生长,是自然界的功用,与人没有关系。
他说:吾夫子赞易,千言万语只是发明此理,始终未尝及气字,非遗之也,理即气之理也。[31] 罗钦顺:《困知记》续卷上。
他说:人呼吸之气,即天地之气。他继承了张载的气化学说,彻底改造了程朱理学,明确提出理气为一的唯物主义思想,在中国哲学史上开始了一个重要阶段。
[27] 罗钦顺:《困知记》附录《答林次崖佥宪》。所谓太极动而后生阳,静而后生阴,生此阴阳之气[23] 就是这个意思。